“惠敏长公主谋划半天,最后擂台没打成,反倒是为云家做了嫁衣,此时恐怕呕死了。”傅青鱼倒是不同情惠敏长公主,毕竟惠敏长公主做的这些手段也影响到了他们查案。
“长公主今日一早便来了家中哭诉,如今还在祖母那边。”谢珩淡淡道:“她希望我能进宫据理力争,带伤查案。”
傅青鱼皱眉,心下对惠敏长公主多了几分不喜。
不管怎么说惠敏长公主也算是谢珩的舅母,谢珩伤得床都下不来,她竟然还只顾她自己的谋算,竟是半点没顾及过谢珩的死活。
“那谢老夫人会来大人这里替惠敏长公主求情吗?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谢珩揉了揉眉心,“但因着此事祖母已知我受伤之事,今日这关怕是也难过了。”
傅青鱼沉默。
谢珩问:“你今日过来可有其他的事情?”
“我今日遇到了云家的杀手。”
谢珩皱眉,“伤着了?”
傅青鱼摇头,“有人暗中相护,只是不知她是受谁的命令。”
谢珩哪里听不懂傅青鱼话中的试探,“你怀疑是我暗中派人跟着你?”
傅青鱼确实有所怀疑。
毕竟她如今不过只是大理寺的一个小小仵作,不论保护还是监视,除了谢珩,她确实想不到还有谁会暗中派人跟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