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头翁说:“是的,真的是一枪爆头。”
赛哥说:“枪声刚响过,就看到人群里有十几个人,从棉袄里掏出手榴弹,对着汽车狂丢,汽车和汽车上的鬼子都被炸成了碎渣渣。远处的树林子里,冲出来了几十匹马,刚开始看不到人,谁都以为是马匹受惊跑出来的,等到快要到跟前,这才看到马背上突然有了骑手。”
白头翁说:“这是镫里藏身,骑术非常高的人,才会这一招。”
赛哥说:“是的,镫里藏身。马到了近前,马上的人都拿着手枪,见了鬼子齐打,个个都是好枪法。这些马过来后,有人就下马砍断了绑着死刑犯的绳索,揭开了蒙在他们脸上的黑布,把死刑犯扶上了马背。等到城里的鬼子赶去的时候,乱坟岗只有一堆鬼子的尸首。”
白头翁说:“实在太痛快了。”
我也说:“确实痛快。”
可是,这是些什么人呢?我问他们,他们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