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西山急得差点哭起来。
“别啊小晚。你在盛鼎和清歌闹那些事我都知道,你连那么大的生意都搞得定,又怎么搞不定许氏?”
“实在搞不定,不是还有五爷吗?他是不会让咱们公司垮掉的,你说是吧。”
“小晚,这好歹是你父母的心血,你不能不管啊。”
许西山吧啦吧啦就是一番说服。
这话惹来的是许韵晚呵的一声冷笑。
“我被你们以那样的方式卖掉,你觉得以五爷的身份,还可能要我吗?”
“这……”
许西山窘得无地自容,只能不停地搓脑袋。
“小晚,这件事二叔的确错了,二叔不是人!”说着,他啪啪地打起了自己耳光。
一副儒商打扮的许西山不停扇自己巴掌的模样,怎么看都违和。
滑稽,可笑!
许西山是真打,每一巴掌都极用力,脸上迅速浮起了层层叠叠的指印。
“二叔千不该万不该由着于敏凤他们作践你,当时你堂哥把公司弄得入不敷出,我鬼迷了心窍……二叔要是能坚持立场,阻止他们,也就不会……”
“我知道,事情已经发生,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二叔能做的,只有下半辈子好好补偿你。”
“小晚,求你,无论如何也别让你父母投下的那些钱打了水漂啊。”